她的儿子叫什么名字?”
“叫沈世安。”柳婆婆轻声回答,“是阿芳取的名字,看得出来她心里是疼孩子的,希望孩子一世平安。”
世安。
姜绵在心里默念一遍,眉头微皱,读音和“十安”十分相近,这难道是巧合?
她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下去,继续提问:“除此之外,她还有什么反常,或者让您印象深刻的地方吗?”
柳婆婆回想许久,又说道:“阿芳以前很热爱芭蕾舞,兼职的时候常常把她会跳芭蕾这事挂在嘴边。可她回临江定居之后,来我店里,再也没有提过芭蕾半个字。”
她迟疑了一下,补充道:“还有一件事,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年纪大看错了,那时候她走路,左脚有点跛,看着很不自然。”
姜绵暗自思索。
会不会是受过伤,再也没法跳芭蕾舞,所以才刻意回避这个话题?
二十五岁,芭蕾舞,和这间理发店有联系,她又想起一件事,抬眼看向柳婆婆:“沈玉芳是天主教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