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她那次剪完头发,隔天就跳河了,她走得干干净净,连一句话,一封遗书都没留给我。”
他带着几分讥讽看向姜绵:“你们不会真以为,我从小被母亲虐待,心里有创伤,所以报复杀人吧?”
姜绵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连忙打圆场:“没有,我们没这么想。”
“不用装了。”顾时京咬牙切齿道,“你们心里就是这么想我的。”
姜绵心里发虚,连忙转移话题:“石膏样本我们已经取到了,我和宋延先回去了。”
话音落下,她快速拉着宋延的手,快步离开了工作室。
姜绵拉着宋延坐进车里,轻拍胸口,心有余悸:“刚才顾时京的眼神太吓人了,我们再晚走一步,他说不定真要动手揍我们了。”
宋延发动车子,侧头看了眼她惊魂未定的样子勾了勾唇:“放心,他打不过我。”
她回想刚才顾时京落泪的模样,转头看向宋延:“你怎么看他刚才的反应?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恨沈玉芳,反倒很心疼她。”
宋延神色沉静:“主人格不记恨,不代表另一个人格不记恨,我们得找机会,试探下他的另一个人格。”
话音刚落,手机铃声响起,宋延接通电话,听筒里传来江鹤略显沉闷的声音。
“头发的DNA比对结果出来了,可能和你们想的结果有点出入,还请你们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谁的?”宋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