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再问几个问题,问完就要回警局了。”
卢婶子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点点头:“那行吧。”
“阿姨,你第一眼看到小明尸体的时候,他的舌头是软软垂在外面的,还是僵硬笔直伸着的?”姜绵开门见山问。
这话一出,卢婶子浑身一哆嗦,她声音发颤:“是硬邦邦伸出来的。”
“他脖子上的缢沟,深不深?”
“很浅,一点都不深。”卢婶子红着眼眶摇头。
姜绵听后在本子上写下排除从高处树杈跳下的可能。
如果卢小明是站在树杈上往下跳,下坠带来的冲击力,容易造成舌骨骨折,不太可能出现舌头僵硬挺直的情况。
她继续追问:“当时绳子上有绑有石头吗?”
“没有。”
上吊用的绳子上既没绑有石头,也没用垫物垫高,身上也没有树皮碎屑。人在上吊死亡后,颈部会留下较深缢沟,卢婶子却说缢沟较浅。
还有,上吊死的人舌头是软软的垂在外面,而不是僵硬挺直的,结合这些情况,卢小民真正的死因确定了。
“小明自杀后,当时没有第一时间报警吗?”
卢婶子露出一抹苦涩的笑:“当时卢金德怕丢人,怕村里人说闲话,死活不让报警,还威胁全村人不许声张。我们把孩子放下来,简单收拾了一下,就直接拉去火化了。”
她叹了口气,语气满是无奈:“我们这边乡下,时不时就有人想不开,这两年见得多了,大家也都麻木了,都觉得没必要报警。”
姜绵写完最后一行记录,合上笔记本,抬头道:“阿姨,多谢您的配合,我们先回警局了。”
“等等!”卢婶子叫住她,眼神带着忐忑和疑惑,“警察同志,我能不能问问,你们为什么要问我这些问题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