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账就已经很不错了,还想让我对他流出一丝真情,他想屁吃呢?”杨珍翻了个白眼。
“那门口鞋架上的男士拖鞋是卢金德的,你还没扔?”姜绵问道。
“切,忘记扔了,等会我就拿去扔,摆在这晦气。”
杨珍斜眼看了他们一眼说:“你们进来吧,让你们站在这吹冷风,让人看见了,别人会觉得我没待客之道呢。”
杨珍把三人带进屋内,她撇了撇嘴走到沙发上坐下抓起桌上的瓜子磕了起来,她瞥了他们一眼没好气道:“你们坐啊,怎么跟根木头一样站在那,难道你们还想我请你们坐?”
“我们就不坐了,问几个问题就走。”季晏笑了笑道,他肯定不敢坐下,看她那作势,只要他的屁股敢碰到沙发一寸,她肯定敢指着他鼻子骂,他可不想平白无故挨一顿骂。
“屁股长你们身上,坐不坐由你们。”
季晏问道:“卢金德经常来你这吗?”
杨珍吐出一块瓜子皮哼了一声说:“家里有个黄脸婆看着难受,他当然经常来我这,毕竟我能给他足够的情绪价值和夫妻生活。”
“我说话就这样,你爱听不听是你们的事,反正我爽就行了。”杨珍一脸无所谓说道。
“卢金德有跟你说过,卢小明为什么自杀吗?”
杨珍磕瓜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得知自己不是卢金德的亲生儿子,道心破防了呗,想不开自杀了,以为这样能挽回那点可怜的父子亲情。”
“卢金德这么讨厌卢小明,他自杀了正合他心意,睡梦都会笑醒吧?”
杨珍撇了撇嘴又说道:“你说卢婶子真是的,刚嫁给卢金德就红杏出墙,学别人偷男人,一点都不检点,如果换做我是她,生下个孽种,我也跟着不活了。”
“你有必要说话这么难听吗?”季晏实在听不下去她说的这些刺耳的话,出声道。
“哼,我说几句怎么了?嘴巴就长在我身上,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你们管得着我?”
季晏白了她一眼:“你不会说话就把嘴巴割下来送给有需要的人行不?你再说下去,我不介意把你带回警局让你在审讯室里说个够。”
“你们有什么资格抓我,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我就去法院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