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一刻,疼痛便已经在心底狠狠扎根。
或许会有释怀的那一天,可疼痛深入灵魂,一生无法磨灭。
正如裴书林的死对年幼的商砚。
正如秦殊淮的死对要强的江韵。
无声收紧搂着她的手,暧昧未散的卧室一时间只剩两人呼吸起伏的声音。
商砚懂她的倔犟,也明白她的坚强。
没有多余的安慰,更没有所谓的怜悯,他就这么抱着她,更像是一个心灵相贴的同类。
互相依靠的那一刻,对他们来说,就是最大的治愈。
江韵困意上头,听着耳边他胸腔里强有力的心跳声,呼吸逐渐平稳。
商砚抱着她等了一会儿,直到确定她沉睡过去,才小心翼翼的松开手,从一旁的西装里取出一个黑色小绒盒。
他特意放慢动作,生怕弄醒怀中女孩儿。
悄无声息的取出其中静静躺着的戒指。
商砚伸手牵起女孩儿的手,借着床头微弱的灯光,不自觉屏住呼吸,动作温柔又谨慎的将戒指一点点的套进她的中指。
看着尺寸与女孩儿纤细手指完全贴合的内镶黑钻素戒,男人眉宇之间皆是难以控制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