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言,是折磨。
是重蹈他童年覆辙的愧疚。
抬手将身旁的人搂入怀中,商砚俯首,双眸微闭,在女孩额头落下虔诚一吻。
无奈叹息:“傻瓜,没有你,有没有孩子对我而言,并无区别。”
他胸膛起伏,眸色温柔:“我们还有以后,只要你安全回到我身边,对我来说,就够了。”
……
这一夜,江韵在商砚怀中睡得前所未有的安宁。
第二天,医生过来给两人检查身体。
看到互相依偎睡在一起的两人,医生默契的没有打扰。
而是退出去,直到中午两人醒来,才重新过来给他们检查身体。
商砚手上的纱布被拆开,露出血肉模糊的掌心。
医生在一旁给他清理伤口,而后上药。
江韵则躺在床上,听着医生提问,然后一句句的回答,以此证明她脑子没问题。
说到一半,她抬眸盯着那边被医生叮嘱的商砚,突然有一种他俩难夫难妻的感觉。
这幅画面,让她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她一笑,众人顿时齐刷刷的看了过来。
别人皆是不解的视线,唯独商砚,接触到她眼底笑容,眸中闪过一抹无奈。
就听江韵道:“你们别这么严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