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赌,赌你能坚持多久不求饶。”
她走近一步,隔着玻璃看着我。
“你不是一直说自己很独立,很坚强,很有本事吗?”
“那就证明给我们看呀。”
我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,心里一寸寸冷下去。
今晚是我和傅砚辞的订婚宴前夜。
傅家包下整座山顶酒店,明天一早,所有媒体都会到场。
傅砚辞说,这是他欠我的体面。
他说我陪他熬过傅氏最难的三年,陪他从被董事会边缘化的私生子,走到如今掌权人的位置。
他该给我一个名分。
我一度觉得幸福。
为了这场订婚宴,我推掉了三个重要会议,亲手确认每一份宾客名单和每一条资金流水。
可现在,给我体面的男人,就站在楼下露台中央。
他没有上来,也没有让人开门。
雨水被屋檐挡住,傅砚辞站在温暖明亮的灯光里,穿着黑色西装,冷眼看着我在玻璃花房里被冰水淋到发抖。
我隔着玻璃喊他。
“傅砚辞!”
“让她开门!”
我以为他至少会皱一下眉。
可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掸了掸烟灰。
“知遥,若星只是爱玩。”
“你比她大,也比她懂事,别跟她计较。”
那一刻,冰水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骨缝里。
我盯着他,眼圈通红,“你知道我怕这个!”
八岁那年,我被困在倒塌的旧仓库里。
外面暴雨如注,水漫过我的膝盖,四周都是黑暗和碎木头。
我母亲为了救我,被坍塌的梁木压在里面。
她把我推出去,自己再也没能出来。
从那以后,我怕封闭的空间,怕持续不断的水声,怕任何一个逃不出去的夜晚。
这些年,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。
只有傅砚辞知道。
因为当年傅氏被追债人堵在地下停车场时,他为了护住项目资料,也被关在车里整整一夜。
我陪他做心理疏导时,他握着我的手说:“知遥,以后你的恐惧,我替你挡。”
现在,他站在楼下,让我的恐惧变成所有人的笑料。
秦若星笑着接话。
“砚辞哥哥都说了,我只是爱玩。”
“知遥姐,你别这么小气嘛。”
她转身看向楼下那些宾客,声音忽然拔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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