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愣住。
身后的管家倒吸一口凉气。
我转身面向满院子的下人,拔高声音:
“第二,全府禁足,各院清点人数,下人交对牌,集中到前院听候差遣。”
没人动弹。
我盯着管家: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
管家哆嗦着应了一声,跑去传话。
下人们面面相觑,有人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第三!”我一步迈上台阶,扫过每一张脸,“厨房、库房、水井,所有吃食进出,必须经碧桃查验。”
“谁敢私传消息,立即关押!”
话音落地,院子里死一般寂静。
陆砚臣从身后扳过我的肩膀,把我转过来。
他眼底全是血丝:“你到底在干什么?你把侯府当监牢?”
我直视他的眼睛:“请侯爷今夜留在府中,哪里也不要去。”
“你疯了!”他甩开我,指节捏得发白,“老周头一个瘸腿马夫,临死放个屁你也当圣旨?”
我不解释。
他等了三息,见我没反应,一脚踢翻旁边的花架,瓷器碎了一地。
他冲进书房,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。
下人们缩着脖子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