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娜娜喝马桶水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委屈?"
我没有逼她喝马桶水。
我从来没有。
从一年前齐娜娜调到顾宇辰身边当秘书开始,无论她说什么,顾宇辰都信。无论我说什么,顾宇辰都不听。
我省下力气,把注意力放在踢水上。
裙子太重了。
十二斤的手工钉珠,两千多颗施华洛世奇水晶缝在裙摆上,入水之后每一颗都变成了铅坠。
我的大腿肌肉开始痉挛。
又一桶鱼饵从天而降。
这次是整条的死鱼,硬邦邦的鱼身砸在我肩膀上,疼得我闷哼一声。
水下的鱼群更多了,有些体型较大的鱼开始啃咬我的裙摆,把那些缝死的珠片一颗颗扯下来。
"顾总,夫人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。"有人在甲板上说。
"放心。"顾宇辰的声音轻描淡写,"她最会演戏。你看她有没有喊过一声救命?"
"说明她还有力气撑着,没到极限。"
"等她真的撑不住了,自然会开口。"
那个人没再说话。
我的眼眶很烫,但我不会让眼泪掉下来。不会在这几百万观众面前,不会在齐娜娜面前,不会在顾宇辰面前。
你想看我哭,想看我求饶,想看我当众叫自己贱人。
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