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他接着说:"你们不愿意做亲子鉴定,那我和柚柚做亲缘鉴定。证明是兄妹,曼曼放心,你们也清净。"
我站起来。
"你早就想好了?"
陈澈避开我的话。
"妈,几千块钱的事,为什么非要闹成这样?"
我指着卧室方向。
"里面睡的是你妹妹。"
他说:"我知道。"
"你不知道。"
我压着火。
"你要是知道,就不会让外人拔她一根头发。"
陈澈烦了。
"她又不会少块肉。"
我抬手指门。
"出去。"
他猛地抬头:"妈!"
我说:"想清楚再回来。想不清楚,就别回来。"
陈澈也站了起来。
"你就是不喜欢曼曼。你嫌她家普通,嫌她工资低,嫌她没你那些朋友的女儿体面。"
我问:"这是她教你的?"
他没答。
我说:"房子,车,信用卡,我明天全停。"
陈澈急了。
"你不能这样!"
"我能。"
我看着他。
"我可以没有儿子,但我一定要护住女儿。"
他摔门走了。
丈夫坐了很久,低声说:"要不要把柚柚的事告诉他?"
我摇头。
"他现在以为柚柚是亲妹妹,都能这样。如果知道真相,他只会更偏。"
丈夫闭了闭眼。
"可瞒不住一辈子。"
我说:"至少现在不能说。"
六天,陈澈没回家。
第七天,丈夫朋友打电话来。
"嫂子,陈澈怎么回事?他好几天没来店里,客户资料也没交。"
那家新能源配件门店,是丈夫和朋友一起投的。
陈澈嫌原单位累,我们才让他过去帮忙。
我说:"按制度办。"
朋友愣了愣。
"真按?"
"真按。"
下午,陈澈电话打来。
"妈,公司把我辞了。"
我说:"旷工被辞,很正常。"
他喘着气:"你是股东,你一句话就能保我。"
我问:"你一句道歉,能不能保住柚柚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