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您放心。"
走出幼儿园,陈澈跟着我。
"妈,我真的分手了。"
我说:"那是你的事。"
他低声说:"我想重新找工作。"
我说:"自己找。"
他点头。
"我知道。"
我上车前,他突然问:"柚柚会不会恨我?"
我看着他。
"她还小,记不住那么多。"
他刚松口气。
我接着说:"但我记得。"
陈澈站在原地,没有再追。
许曼被幼儿园调离班级。
她没有认输。
两天后,她在亲友群里发长文,说我仗势欺人,说陈家收养孩子不告诉儿子,说我骗她青春。
很快,许家亲戚开始在群里帮腔。
"女孩要安全感有错吗?"
"男方家里水太深。"
"陈澈也可怜,被亲妈控制。"
我没回。
我把许曼在生日宴上闹事的完整录像发了出去。
又发了她在大厅下跪卖惨的录像。
最后,我发了一句话。
"安全感不是害人的理由。"
群里安静了。
许曼表妹第一个退群。
许曼母亲给我打电话。
"你非要把我女儿逼到没脸见人吗?"
我说:"她给别人留脸了吗?"
她骂:"你别太过分!"
我说:"还有更过分的,你要不要看?"
她不说话了。
我挂断。
晚上,老刘给我发消息。
"许曼父亲找人问你那套商铺还能不能卖,估计还没死心。"
我回:"让他们来。"
三天后,许家父母约我在茶楼谈。
我去了。
许曼也在,陈澈不在。
许曼父亲开门见山。
"陈女士,事情闹成这样,谁都不好看。我们不追究你们隐瞒收养的事,你也别再揪着曼曼。"
我问:"你们拿什么追究?"
他脸一沉。
"你别以为我们不懂。婚前重大情况没说清楚,就是欺骗。"
我说:"那你们也别以为我不懂。婚没结,钱没收,房没过户,你们追究的是空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