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吴氏一声凄厉哭叫,“这、这怎么会有这样大祸临头!”
胡老爹全身紧绷着,两眼充血,仿佛下一秒就能去厨房拿杀猪刀跟官差拼命。
胡彪安慰了两老几句,又对三弟二弟交代一番,走到许素兰跟前,“素兰……”
胡彪嘴唇抖动不止。
谋反大罪,就算跟他们没关系,但普通百姓只要沾染分毫,就是送死炮灰。
他这一走,可能再不能回来了。
许素兰已经泣不成声,“大彪,彪哥……”
“别哭!”
黑暗中,胡彪也留下了眼泪,“素兰、媳妇对不住,我可能又让你做了寡妇!你……”
千言万语,忍在喉头。
胡彪蹲下来,身上铁链发出叮当声响,他平视着目光忐忑含着泪光的周毅,“乖儿……”粗糙大手在摩挲周毅头顶、脸颊、肩膀,只听他悠长叹气一声,“我可能还是没那个命!做不了你爹!”
“乖儿,以后听你娘的话……长大以后,你要想就替爹给你爷奶尽尽孝!”
言罢,胡彪说完就走。
院内顿时一阵哭嚎。
“爹!”
一声凄厉哭喊划破夜空,周毅只盯着他爹背影三秒,全空的大脑,只剩下一个念头:他不能失去他爹,他不能没有爸爸。
往后的人生中更不能失去,这个叫胡彪的男人。
“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