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前人群仿佛被摁了静音键,此言一出,像是重重砸中心口的石头。
震得众人无暇顾及八股文章。
“当真一点错处没有!”又有学子将精算考题,题目、周毅所答每个字全部念出来,“这道题府试后夫子给我们讲过,夫子所讲破题答案要十三步之多,他……他竟只用了五步!”
“还有第二场,第二场桥梁测算,砂石木料水位,他、他竟也答出来!”
在场之人无不目瞪口呆。
有学子当场目瞪口呆,“测算之题,我到如今都没想出来正确答案,他、他怎能……怎能全部对答正确,步骤……”这名学子手忙脚乱连忙翻看第二名、第三名第二场的桥梁测算答题。
他呆滞当场,神情犹如遭遇雷击,“他竟只写了最后一步,然后便是答案,哈哈哈……”他惨笑两声,“他的答案我竟是看不懂,我竟然看不懂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一个五岁孩童的答案,给了我结果,我竟都不知推算过程!何其惨哉!”
这名落榜考生的疯癫,简直给了在场所有人当头一棒。
惨然笑声远去。
众人这才转过头来,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盯着贡院台阶上的府试案首——年仅五岁的周毅。
周毅身着粗布棉袍,若非冷淡神色一眼看去与寻常小儿没什么不同。
但他的眼神太坚毅了。
并非是没将在场闹事的人看在眼里,而是对某种事物的绝对自信,自信到不惧任何事物能够伤害到他。
面对众人或质疑、不解、讶异的目光,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,挺直脊梁松开杨教谕的手,径自走上大榜下的台子上,他目视众人,道:“诸位兄台,在下周毅是这届府试的案首。”
“圣人有言,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,地势坤,君子以厚德载物。”
“在下考取府试案首,实乃学政大人爱才,也是晚生日夜苦读之结果。”周毅声音虽稚嫩,但掷地有声之下,在场学子鸦雀无声,他道:“今日我周毅就站在这里,对于府试答题,不论诸君有何质疑,在下知无不答!”
胡松拉着胡彪急忙赶到贡院。
脚步没站稳,就见周毅独自一人站在台子上,小小的身影面对上百落榜学子。
“我日他姥姥的!”胡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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