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把你们全杀了!”
又一个罐子扔下去,随即又是一阵大火,立刻就烧着了几个扒车的流民。
豫州旱了两年了,人与枯木没什么不同,浑身烧着的人惨叫着,胡乱挥舞着,如此景象把视线内所有流民全部吓住。
车队终于冲了出来。
“爹你怎么样!”
周毅一只手摁住胡彪腋窝动脉,一只手扒开衣裳检查伤势,见伤口深到见骨头,一排牙印搅得血肉模糊,整个人如同应激的野兽,怒瞪着,“毛伟,薛端,你们拿着罐子,前面但凡有拦住,不用犹豫直接炸开他们!”
黑暗中,所有人都被五岁孩子的狠劲儿吓到。
生死危机在前,没人顾虑那么多,毛伟当即抱着两个罐子在前面开道。
马老二折了。
连人带马,彻底淹没在饥饿的流民里。
回去的路上,官道又有两伙大规模流民拦路,经验丰富的毛伟顶头断尾,全用瓦罐解决,天将蒙蒙亮时车队终于抵达豫州城下。
所有人都长出一口气。
都在庆幸捡回一条命。
只有周毅的眼睛还亮着,他歪头指着前面咋咋呼呼,指挥流民往粥棚方向赶的人,询问道:“那人是干什么的?”
此行虽然顺利回来了,但毛伟身上各处也受了伤,头发凌乱衣衫全是带血的口子,他狼狈呼噜把头发道:“那是组织人领粥的。”
“……组织人?”
很明显,如此现象张慈与薛端也不知道。
“要城根底下的粥谁都能喝到,城外还哪有流民了。”毛伟道:“现在人都饿疯了,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,现在能领到粥的都得给这群人交钱,要么给人,家里值钱东西,地契、房产姑娘……”
“哪还有人样了……”
毛伟一声叹息。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“倒是你,小孩儿!”刀口舔血的人,情绪很快就缓了过来,毛伟冲着周毅笑道:“你那罐子什么东西,这么骇人?告诉告诉我呗,要早拿出这个来,我也不至于死了一个兄弟……”
周毅刚想说:“是祖传的专门用来撒尿的。”
但毛伟言辞神情的失落难过,叫他扯不出别的来,他纠结了下道:“毛叔,这东西威力大,多用有伤天和,我是在一本百年前县志上看的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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