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不这么冲动!”薛端怒吼扯了张慈一把,“豫州民生发展到今天,难道府城上下官员几百双眼睛都是瞎子吗!”
“他们早都穿一条裤子,这你难道看不出来?”
“读圣贤书,为官一任是为的什么!难道只是上下谄媚,敛财经营!”张慈哪能明白薛端的话,但他还是不信,偌大个临州省,三个州府,难道就没有一个官员把老百姓放在心里?
哪怕只是放那么一点点。
张慈怒吼之后,薛端也丧气地沉默了。
这俩人的争吵周毅全程都看在眼里。
胡松道:“现在的豫州内外满是疮痍,陈派在朝中又再次抬头,只要保护伞不倒,豫州的老百姓就一直会在油锅里泡挣扎,我等忧国忧民只恨自己是书生。”
“薛兄的话说的对,分辨形势才能有最终的导向。”
薛端闻言抬头,眼眸少了激动。
胡松又道:“张兄的话令我感佩,若我们读书执笔的人都不为江山百姓考虑,那这大渝天下就没有敢说真话的人了,只是,我们如今千条治民计策,百般愤怒不在那个位置上,说再多都只是不甘。”
“阿毅。”
胡松转向周毅,面色凝重道:“二叔有预感,这次平民乱肯定会有你一个,二叔想听听你的想法,只要名单上有你,二叔就会主动报名参加。”
“我胡家不会叫个孩子孤身涉险!”
“二叔,薛兄、张兄!”在程师爷将政令宣读完那一刻,周毅虽然愤怒,但脑海也有了对策,他道:“匡扶天下是我们读书人的责任,流民暴乱皆因官府不作为而起。”
他是大夫不是刽子手。
当初豫州城外,死了那么多人,就让周毅明白,在这封建古代,大夫只能救一人,或一群人,只有掌权走上权力高位,才能保一方平安。
“殷知府叫我们下去劝说,维稳不过是拿我们当马前卒,这政令看似荒唐,但却对他对豫州府甚至临省上下都有莫大的好处。”
“怎么说?!”
周毅的话犹如一盆冷水,当即就叫薛、张二人冷静下来。
胡松道:“阿毅,把你想的都说给我们听,咱们好商量商量,这事儿弄不好要没命的!”
“嗯。”周毅将心底想法一一讲出来。
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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