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涛从外面抱来几捆稻草给众人分下去。
不多时,差役送进来一壶开水,外加一小筐比鸡大不了多少裂口的饼子,看着年老差役盯着饼子渴望的神情,众人都没有什么闲谈的心思。
进庆安县快到天黑,见到庆安知县差不多要进入深夜。
周毅迷迷糊糊听见他爹叫他。
县衙院内几盏萤火灯光与天上星光交相辉映,周毅揉了揉眼睛,看着庆安县知县风风火火从外门进来,夜风吹乱了他花白的头发,老如褐皮的面庞看上去比胡老爹还沧桑几分。
“诸位久等了!”
“本官刘知平是庆安县知县。”看上去得有六十多岁的知县刘知平,与众人抱拳的神色略有疲惫,但眼眸却是十分晶亮,“豫州府下派诸位为平流民之乱,公文已经下发本县,只要条件允许本县会尽力配合!”
官兵有百夫长,但秀才们却没有领头。
余欢与刘知平简单了解庆安县流民数量,以及庆安县境内有几个作乱称王称帝的造反团伙。
刘知平道:“夜挺深了,诸位劳顿,还请移步县衙内部咱们慢慢说!”
县衙内吃饭的地方,众人落座长桌,刘知平将县地图整个摊开,手指点道:“目前庆安县内有五股团体流民作案,这些人趁天灾无恶不作,贩卖人口、抢劫粮食,烧……”
“从去年冬到现在,本官带人剿灭了几个五十人以下团伙,百人以上的本县兵力不够……张大彪盘踞青龙山上月自称天命王,郑啸天以前是杀猪的,现在驻在河沿村守着凌河支流,拉了几百人队伍,虽然吸纳养活不少老百姓,但他也称王了。”
“还有这、这是庆安县与安平县交接,以前恶风口的山匪头子去年秋称帝皇天大帝……庆安县没有大股流民作乱,本官按照水流经脉已经将百姓分散在有水的地方,粮食也尽力筹措……”说到这,刘知平眼眸黯淡下来,隐隐带着泪光,“人死的太多了……诸位匡扶天下者不再年高,若诸位能解流民之乱,本官恳求余夫长、与各位秀才,少杀些人,给庆安县留一口气,本官在此谢过了!”
刘知平说完之后,不大的饭堂内许久没人说话。
庆安县令的话,令人心酸。
周毅顺着桌腿向刘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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