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这抱团秀才几人,看向周毅的眼神竟有些怨怼,好像豫州旱灾至今,都是周毅特意藏拙瞒着他会测算水脉之法。
余欢跟着点点头,“说的有几分道理,要每口井都能打出水来,那还费什么事平乱剿匪!”
“就是!”
“我看不如,这就修书一封上报府衙,说周秀才有寻水断脉之法,这样一来豫州旱灾危机可解,我们也可以早早回家!”
闻言。
胡松与张慈皆是一愣。
胡彪第一个开嗓,“说的倒是容易,我儿子算那个什么水脉,一天一宿没睡,要他个六岁的孩子解决整个豫州的吃水,你们可是真敢说!”
田博旭斜睨了一眼胡彪,语调满是看不起,阴阳怪气,“大叔你懂什么!你儿子是天生文曲星,这打井救人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,积阴德呢!累点怎么了,有道是家国有难,文人先赴之,比起十余万人受难,牺牲他一个人,再说这也不是牺牲,测算水脉只是劳累又没有性命之忧……”
周毅目光已然冷了下来,旁的人可以对他嘲讽、拉踩,但不能对他爹不敬。
田博旭继续说着:“要早知道周案首有如此奇能,何至于我豫州府……”
“何止你妈!”
“什、什么……?”
田博旭一下子没听懂。
一旁秀才等人,余欢胡松张慈全都愕然万分看了过来。
周毅从他爹身后走出来,仰着脸鄙夷道:“我说,何止你妈你听不懂吗?尔母婢也这你能听懂了吗?”
“你、你堂堂院试案首,你怎能口出污言秽语!”
田博旭被周毅骂的脑子都空了一瞬,脸连同脖子涨红成猪肝色,指着周毅瞠目不已。
“我骂你怎么了?你没病我能骂你?我骂你还不是因为你有病?”周毅早讨厌死这几个人了,道德绑架说来就来,整天叽叽歪歪,“整个豫州府有多大?凌河流域占地多少,受灾各县都是什么情况你清楚吗?”
“这……我……”
田博旭被怼到哑口无言。
他们几个来了庆安县,就想安安稳稳赶紧回去,知县都没瞧上,更遑论踏踏实实干事了。
“人口、土地、流民作乱情况一概不知,就大言不惭将整个豫州旱灾放到我头上,你要有这能耐怎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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