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!”
胡松怔愣一下,叹气道:“这水井还不知道怎么打出来的呢,要让我侄子去弄整个豫州城的水井,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!”
“那怎么办?”
张慈说:“一旦这事儿宣扬出去,豫州府会关注,甚至连府城也会关注,毕竟咱们省受灾的可不止一个庆安县啊!要不现在就跟刘知县知会一下,让他告诫百姓不要过度宣扬此事?”
方才当着那么多百姓的面,周毅话说的明白。
庆安县出水了,县城吃水危机可解,进城流民也能活,那些不得已跟着作乱的灾民也有了选择的余地。
但要让周毅一个人解决豫州广袤土地的旱灾,这根本就不可能!
“封什么口风!”余欢抱着刀,不屑道:“要我说你们读书人就是墨迹,拢共就一口井出水,你们当奔流大河呢?有这一口井在,我的人出去平乱不知要少费多少功夫!”
周毅想了下也道:“二叔、张兄,水脉打井这事瞒不住,但也不会被宣扬的太厉害!”对于测算水脉,周毅心底早有成算,他轻笑一声道:“豫州府现在铁桶一块,防流民与防贼无二,就算这事儿传到殷知府耳朵里,他也不见得会多重视!”
周毅这话说得胡松与张慈恍然。
是了,豫州知府殷大人,只在嘴上仁爱百姓,他但凡负起父母官半分责任,豫州城也不会是如今境况。
“所以,井还是要继续打!”
周毅决断道:“庆安县我们不来则已,来了,就要把百姓安顿好,让这一片天彻底清朗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