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欢是想把郑家庄民兵,全部吸纳为兵丁。
周毅一开始还没有这个猜想,但当他说出叫一个秀才进去送死,还开出叫郑啸天完全无法接受的条件,完全就是冲着惹怒郑啸天去的。
自古兵既是匪,匪也可以是兵。
只不过看刀尖冲着谁。
余欢自入了庆安,连续出城只打击了小股势力,像青龙山与恶风口这种已经形成造反规模的地方,他是一个都没碰。
难道是真等着水源全部解决,围点打援么?
那他又为何非要牵强向西北军要援军?
再联想与豫州接壤之边境,所以周毅判断,这背后必定有着他们根本无法左右的原因。
“儿子,要不咱回豫州去吧!”
离家快一个月,胡彪眼角上火道:“家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,这鬼地方没一个好鸟,各个都揣八百个心眼。”
出城的时候,周毅并没有带书。
就像张慈祖父说的,大丈夫行走于天地之间,风景不同,笔下文章也会不同。
他从前生活市井,见到的都是相对安稳的民间百态。
当他真的设身处地来到乡野,见到了最底层百姓的辛苦,才知这古代封建阶级压迫如何残忍,乱世洪流,普通人要想站稳脚跟,活下去,何其艰难。
他是真的想为百姓做点事,哪怕只救一人性命。
“再等等吧,爹……”周毅踢掉鞋子靠在父亲背上,眼眸陷入沉思。
豫州的百姓够不容易的了。
破庙那晚,疯癫之际的女子。
牢笼中被倒卖的孩子。
还有驻守在王庄下已经吃了不知多少人的乡民。
本以为粮种子的事怎么也要拉锯一段时间,没想到,第三天刘大人便兴高采烈通知周毅,粮食种子余欢答应借了!
万斤粮种,余欢答应得如此轻松,这更加证实了周毅心底猜想。
“粮种子解决了,这水源要怎么弄?”
刘知平这几天风风火火,干瘪的身躯仿佛重新焕发生机。
早晨正在喝粥的周毅,抬头说:“建蓄水池。”
“蓄水池……?”刘知平一怔,显然没听说过。
“刘大人,是这样,地图您带了么?”
“带了带了!”
刘知平心知这不大的院试案首,脑袋里有货,并且是能解救他们庆安的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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