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。
商知年眉心紧锁,思忖道:“能用你身份证做这些账户的,必然是你身边亲近的人。”
话音顿住,声音多了几分厉锐,“阮青山,还是……傅怀善。”
傅千雪依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意味深长道:“是谁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。”
商知年从她的态度上已经窥探出些许,“看样子,是后者。”
能让她维护的人必然是最亲近的人,从她和阮青山的关系来看,没有维护的必要。
傅千雪将手中的香烟碾灭在烟灰缸里,又重新点了一支,“我能相信你吗?”
“可以!”商知年低沉的声音如死一般坚定,“我会用我的命,护着她。”
“那就好好护着她,其他……”傅千雪神色凝重,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,“都交给我,我会为她扫清一切障碍,留给她一个干干净净的傅氏集团。”
她的女儿就应该干干净净的活在阳光下,至于那些肮脏的,黑暗的,丑陋的……都由她去面对。
商知年不知道她想做什么,但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“如果你出什么事,她这辈子都不会快乐的。”
她似乎轻笑了一声,“她的一辈子……还长着呢。”
商知年拧眉,“其实,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这是我们傅家的事,你绝对不要插手!”傅千雪的声音陡然变冷,警告道:“你唯一的任务就是护好孟娆。”
商知年见她态度异常坚定,没有坚持,“没别的事了,不打扰你了。”
起身走向门口,开门的瞬间,又回头看向她,善意提醒,“孟娆不喜欢烟味,你以后……还是少抽点。”
傅千雪一怔,随之无语一笑。
随着休息室的门合上,她看着手上的烟蒂,几秒后,还是碾灭在烟灰缸。
*
孟娆睡醒下楼,没有看到商知年,下意识地问:“阿姨,商知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