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。
店长从故事中缓过神来，举着手就道，“我要去联系这条裙子的主人，问问故事是不是真的，要是真的……我要把故事写上去，让更多人知道这件裙子，也让更多人一起心痛！”
雅恩因为一生都在追寻别人的爱，将夜夜仰头的月光设计成一条裙子，妄想成是有人爱慕自己而送给她。
事实却是她根本没有人爱，哪怕她有着超高的才华，依旧没有好下场。
乔无忧看向沈妄，他还在观摩着白裙。
似在看裙，又似在看人。
“你是猜到故事的结局，还是你也知道这个故事？”乔无忧忍不住好奇的问。
毕竟她学的是服装设计，是听教授讲的故事。
可他是怎么知道的？
“我也是听别人说的。”
乔无忧点点头，若有所思。
沈妄的交友圈广，可能是认识哪位设计圈的大佬，刚好听说了这个小众的故事，也难怪他会看中这条白裙。
“它还有个名字，叫作月光。”沈妄比她更了解这条白裙。
“因月光而起，以月光而制，叫月光太贴切。”
“但它的上一任主人，不是外国人，而是国内人。”他懒懒地收回目光，似笑非笑，“如果你喜欢，你也可以是它的主人。”
“怎么可能！”乔无忧不假思索地答，“店长都说了，这是个人私藏，不对外出售，就算有钱想买也买不到。”
此话一出，她更加觉得自己就是雅恩，代入到她偷看设计师裙子的时刻。
那种从不敢肖想，不属于自己东西的卑微，深深地刻入她的骨子里。
沈妄转眸，上挑的眼尾似带着勾子般，一点点勾出她内心的贪念，“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得到。”
她本身学的就是服装设计，难得碰到一件梦寐以求的裙子，当然想要。
可话到嘴边，她摇摇头，“先不说价格我买不买得起，就算买到了，我也穿不出贵族的气质。”
“是吗？“他尾调高高扬起，明显是不赞同她的观点，“你不试试，怎么知道穿不穿得出来？”
乔无忧没有接话，这都封在玻璃柜里，她怎么试？
店长跟拥有者，也不可能让她去试。
“展会还有一大半，我们再去转转，看看别的衣服。”她转移着话题，跟店长打了个招呼，就拉着沈妄去看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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