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车里没其他人,才确定他是跟自己说话。
要知道前面几年,她跟贺云庭回去吃年夜饭,主动拜年时,经常会被贺老爷子忽视。
“就聊了点我跟云庭的事。”她回得委婉。
从小叶就教育她,做成事之前要低调,她在准备离婚的当口,不能再让更多人知道她的打算。
要是贺云庭做好防备,到头来可能白忙活一场,一点钱都分不到。
“听说今天那孩子,是你给领到医院了?”贺老爷子历经商场大风大浪,他所带来的压迫感,不是哪个年轻人能轻松承受。
何况乔无忧本就畏惧他,眉头紧紧压下来,只应,“嗯。”
车内空气凝重,她担心着贺老爷子随便要给她一拐杖,问她为什么要破坏贺家的和谐。
想象中的质问并未来临,贺老爷子只是点点头,“我听云庭说了,你只是想让任恒醒过来,你的法子也起效,没人会怪你。”
乔无忧怔了怔。
没听错吧?
贺老爷子是在安慰她?
“可私生女之事,既然已搬到台面,就不得不去面对。”
乔无忧抬眸,敛去了畏惧,只有对贺昭昭的担忧。
“爷爷,你是打算对贺昭昭做什么吗?”
老人家传统观念重,根本不在乎贺昭昭身上流的是不是贺家的血,只认可贺云庭一个孩子。
说不定会为了贺云庭,而对贺昭昭采取过激的手段。
光是想着,她就有些慌了,“就让她在淮城当个普通人生活,她不会来妨碍贺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