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行。”
黄娇娇点头，“等我后悔那天再说。”
她抬手指了指村口方向。
“现在，滚。”
林美瑶没动。
黄娇娇笑意一收，往前又迈了半步。
“咋？还想让我送你？”
林美瑶脸色一僵。
“我提醒你，老娘脾气不好。”
黄娇娇压低声音，眼神里那股精神小妹儿的狠劲彻底冒了出来，“你再赖这儿不走，我就把你头发薅散，再送你去村口晒太阳。到时候全村大娘围着你看稀奇，你就真的舒服了。”
林美瑶瞳孔一缩。
她这种最要脸面的人，最怕的就是这种不讲道理的土办法。
黄娇娇却还在补刀。
“你不是能演吗？”
她上下扫了林美瑶一眼，“到时候你就坐村口石墩子上演。爱演被欺负，爱演白月光，爱演小三上位，随便你。反正老姐给你腾地方。”
“黄娇娇！”
林美瑶终于绷不住，声音都尖了，“你无耻！”
“嗯嗯嗯。”
黄娇娇敷衍地点头，“我无耻，我土匪，我混蛋。你还有没有新词？没有就赶紧滚，老姐还得回去吃早饭呢。”
林美瑶死死看着她。
那张漂亮的脸上，委屈、羞恼、不甘、怨毒，几种情绪来回的变换。
最后，她还是咬着牙，转身往回走。
黄娇娇站在溪边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“什么玩意儿。”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镯子，又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还做小的，还养我们。”
“真当老姐是没见过钱，还是没见过心机婊？”
说完，黄娇娇转身往老宅走。
走了几步，她又停下来，摸了摸自己黑长直的发尾。
“不过有一说一。”
她想起林美瑶刚才那副被气到发白的脸，心情忽然好了不少。
“老姐这御姐造型骂人，好像确实更有压迫感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