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比大哥精心培养出来的核心弟子强。”
“不过杀了两个用丹药堆砌的废物，真当他们有天人之资？便是参加地榜，也会死在初赛，两只臭虫，真以为有点偷鸡摸狗的手段，就能和真正的世家内门弟子相比了？”
“大哥还是这么狂妄，当年还不是没比过我？”
“噗！”
宁曦元瞬间倒飞出去，猛地吐出一口鲜血。
她现在修为被封，只能任人宰割。
不过她眼神仍旧倔强：“直到如今，大哥还是只敢伤我，不敢杀我，大哥，其实你很庆幸我当年离开吧，不然族长之位就是小妹我的了。”
宁无闻表情没有波动，只是手背的青筋更凸起了些：“宁曦元，若不是司空绥保你，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？你要清楚，如今族中可不止你一个混沌灵体。”
“反正你没有。”
宁曦元奚落着笑，窗外隐身的纪衍和纪瀚看得叹为观止，原来他们温柔可亲的娘，也有能够这么气人的时候。
“我是没有，你是又如何，司空家花那么大代价保你，也不过是想让你过去生孩子而已，小妹，你如今也就只剩下生育功能了。”
“大哥纳了一百房小妾不就是想要生一个混沌灵体？还不是一个都生不出？你刚才说族中不止我一个混沌灵体，该不会说的是旁支小丫头吧？大哥如今又何尝不是给他人做嫁妆？”
“砰！”宁曦元身旁的花瓶应声而碎，宁无闻良久才控制住自己的理智。
他死死钳住宁曦元的下巴，声音如同地狱里来的恶鬼：“如果当初你没跑，我们之间早就……”
“啪！”宁曦元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他一巴掌，“我们是亲兄妹，你这个畜生。”
“我看你是愚昧，只要能生出混沌灵体，身份有什么要紧，何至于今后将这偌大的宁家，让给一个旁支？”
“滚！”宁曦元嘶声力竭，“你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“恶心？等嫁去司空家，你就会后悔曾经没有答应我，你以为那司空绥是什么好人不成？宁曦元，不仅我看不惯你那两个儿子，更不容不下的，是你未来的丈夫，司空绥。”
纪衍死死钳住纪瀚的手腕，让他不要轻举妄动。
等宁无闻的身影彻底消失，两人才潜进去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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