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去!
故而转念一想,现在看来人秋妘也没什么不好,至少看上的是他表弟的背景人脉家庭,而不是别家的不是。
要真是那样,说不准这小兔崽子得上赶着给人家当三!
晚宴结束。
秋妘略略有些醉意,挽着裴辞舟的胳膊在花园里等爸妈结束寒暄,再一起离开。
见门口还有来送礼登记的客人,不过都是放下东西登了名字就走的,没有要进来的意思。
毕竟是操持过大型宴会的掌事姑姑,秋妘当然知道这些都是没有邀请函,但又想来攀附……
她眼神一定,看见门口走来个熟人。
突然,裴辞舟的脸凑过来,“看什么呢,这么认真。”
秋妘抬手理理耳边鬓发,“没什么,本来以为宴会上没见着的人,在结束时见着了。”
那天赵启观隐晦展现过某些心思后,秋妘当即找钱助理把人查了一遍。
说起来倒和她的经历有点类似,一个上嫁、一个上赘,区别是他追的人家领导家的女儿,而她这儿是裴辞舟追得她。
比她大了快十岁,也只比她高两级半,现在是廖伯伯儿子的下属。
赵启观登记好信息,抬头一看,正巧和园中的人来了个对视。
花园里光线明暗交叠,秋妘抱臂闲闲歪头,轻压下颌算是打过招呼。
赵启观面色僵硬,低头给登记的人报过名字后即刻落荒而逃。
秋不是个常见姓,大家耳熟能详地不过是一个叫秋雅的电影角色。
纵观京市,也没见哪位大领导姓秋的,反倒是裴……
赵启观冷汗一下,匆匆来到路边打开车门进去坐好。
本来以为是能力优秀、家境普通的貌美小白花,没想到是远见卓识、深谋远虑的同类攀高人。
赵启观立刻把人从可暧昧下属对象的分区划走,手指敲着方向盘。
这种事情,只要他及时止损,对方那边也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他身为男人在岳父提携重压下尚且捉襟见肘,她一个女人恐怕更害怕公婆知道这类事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赵启观缓缓放松心弦。
幸亏今天来恰巧碰见了,他坐在车内拨通电话:“赵局,前段时间您拜托我那事儿,实在是不方便、完不成,我这儿没办法帮您排忧解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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