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从领口灌进去,顺着脖子往下淌,棉袄湿透了裹在身上像穿了一层冰壳子。江醒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的,头发贴在脸上,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。
三叔公坐在牛车上捂着膝盖,那条磕伤的腿伸直了不敢打弯,额头上分不清是雨还是疼出来的汗。
张氏重新坐回牛车上,腿上盖着被子,脸色发白,嘴唇没一点血色,额头烫得吓人,小牛缩在张氏旁边,浑身发抖,嘴唇冻得乌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