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家。院门在田村长面前关上了,从始至终没有人再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。
田村长站在紧闭的院门外,哑着嗓子朝门板喊了一声:“江家丫头放心,不会了,老头子一定管好其他村民。”喊完了,院子里头安安静静的,没有人应他。
他站在空荡荡的村路上,晚风从后山刮下来,吹得他那几根花白的头发在头顶上晃来晃去。
他心里又恨又苦,恨的是那群蠢货一点事儿都不懂,非要给他找事儿做,好不容易跟几家搭上了线,改观了他们之前对自己的印象,现在又因为那几颗老鼠屎,全部泡汤了。
苦的是自己这个村长做得一点尊严都没有,杨家不把他当回事,这几家外来户也不把他当回事,就因为自己家还需要靠人家的营生过日子,一个小辈居然这样对他说话,没有一丝尊重,让他的老脸往哪儿搁。
想想真觉得自己这个村长做得实在是失败到家了。
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把拐杖往地上顿了顿,佝偻着背慢慢地离开了村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