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?”江醒问。
“不见了,签完供词之后就再没有人见过他。我已经让人去查,但杨志远有心要藏一个人,在安溪县的地界上想找出来,不容易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又沉了几分:“江姑娘,你跟杨志远之间,是不是有什么过节?”
“我没有证据。”江醒的声音很平静,眼睛里的光却越来越冷:“县丞大人,我推测,这位杨县尉恐怕不简单,他能在安溪县一手遮天这么多年,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靠山。这次他朝我下手,定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,还请县丞大人帮我拖延一些时间,我会亲自将证据呈上。”
裴贤成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点了点头:“宋县令那边,我尽量拖住,但杨志远在县衙经营了十几年,从上到下都是他的人,宋县令初来乍到,有些事情不是不想管,是管不了。另外,你弟弟那边你放心,我已经跟牢头交代过了,单独关押,饮食起居都有专人盯着。至少在我能顾到的范围内,他不会吃苦头。”
“多谢裴大人。”江醒站起身来,朝他微微鞠了一躬,这一躬是真心的,裴贤成能在这种风口浪尖上亲自跑一趟,这份情她记下了。
从鸿运楼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,街上零星几盏灯笼在夜风里摇摇晃晃,把青石板路面映得忽明忽暗。
江醒在镇子南边那条窄巷里走了好一阵,最后停在一座不起眼的小院门前。这是王老告知的楚毓在夏云镇的落脚处。
她现在手中没有直接证据,况且想要凭借她一个人来扳倒杨志远,恐怕不是容易的事情。
但她从楚毓的行事做派、以及凌月寒对他那种下意识的忌惮和服从中断定,这个人的身份绝不会低。
她在门口站了片刻,然后抬手叩了三下门。
开门的是凌月寒,他手里还摇着那把从不离身的扇子,脸上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笑,但眼底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正经。
他看见门外站着的是江醒,似乎并不意外,往旁边让了让:“江姑娘来得比我预想的还早了半个时辰。”
楚毓正坐在院子里喝茶,月光落在他面前的石桌上摊着一副没下完的残局上。
江醒走过去,在他对面坐下来第一句话便直入正题。
“楚公子,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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