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,做新衣裳也是先给她做。
可如今胡氏连看都不多看她一眼,对陈素梅是越来越敷衍,她闹脾气不吃饭,从前胡氏都会亲自端饭碗给她,现在她一整天不吃饭,胡氏都不过问一眼,眼里全是陈天赐。
陈素梅气不过,连带着看陈天赐也不顺眼,整个人也更加的阴郁别扭。甚至还质问胡氏为什么有了弟弟连她也不管了。
对此胡氏只是敷衍地扫了一眼,转过头又去逗天赐笑了。
陈天赐满月之后胡氏才动了给陈素梅定亲的心思,傍晚陈婆子坐在院子里给天赐缝一件小褂子,胡氏搬了张小板凳坐到她旁边,一边剥蒜一边把话头挑了起来。
“娘,我觉得素梅年纪不小了,该说亲了。”
陈婆子手里的针线停了一下,抬头看她:“怎么忽然想起这个了?”
“不是我忽然想起来,是她自己该想了,从前家里穷,怕她嫁出去受委屈,如今日子好过了,天赐也平安生下来了,她也十八了,再耽误下去,好人家都让人挑走了。”
“我前几日在镇上瞧见一家挺正式的媒婆,我打听过,很靠得住,绝对和之前那黑心媒婆不一样,她手里有好几个后生,都是附近村里的,年纪相当,人也老实,我想着,要不托她来给素梅相看相看?”
陈婆子沉默了一阵,她心里明白,胡氏这话说得再冠冕堂皇,归根到底还是有了天赐之后看素梅碍眼。
可话说回来,这丫头眼高手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让她早点死了那条攀高枝的心,踏踏实实寻个本分人家嫁了,也未尝不是一条正路。
她把针线搁在膝盖上,点了点头:“素梅是你闺女,这事儿还是要你这当娘的上点心,你再去寻一寻,寻个做事儿稳妥不会乱点鸳鸯谱的,挑个好日子请人上门坐坐。”
第三天午后,孙媒婆穿着一身靛蓝褙子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一进门便拉着胡氏的手热热络络地夸了一通,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。
说好不好全靠媒婆一张嘴,陈婆子沏了茶,孙媒婆端着茶碗也不急着喝,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一叠小像,一张一张地摆在桌上。
“这是李家村李铁匠的小儿子,今年二十,跟着他爹学打铁,手艺好,人也壮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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