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:“别怕,朕在。”
宁姝言点点头。
庄妃目光狠狠的刺着宁姝言,里头的人都没说害怕,她在这里矫情作甚?这种情况下还不忘勾引皇上去怜惜她吗?
这只是看别人生孩子她就说怕,不可思议的是皇上还温柔的安慰着她,那日后若是她生产说害怕说痛,皇上岂不会急得冲了进去?
庄妃心里越来越恼怒,还好,这个女人就快不在了。
皇后一向能忍,此刻衣袖中的手握成了拳头,咯咯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