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之前赏了本宫一对和田鸳鸯佩,以表情意深重。不如……”
她眼波流转,红唇扬起:“你便给本宫绣一池春水,上面再绣只鸳鸯。”
“余下那一只,本宫便亲自绣在皇上的寝衣之上。这般一左一右,合在一起便是鸳鸯戏水了!”
听着这话,宁姝言喉间直犯恶心。
什么鸳鸯戏水。
怕是鸳鸯作戏吧。
萧煜对庄妃,现在是还存了一丝潜邸旧情的,但更多的是权衡朝堂,安抚外戚势力罢了。
庄妃若是个安分的人,最后也走不到死路。
但若不张扬跋扈,心狠手辣,那便不是庄妃了。
“好,那臣妾便替娘娘绣一只鸳鸯。”
言罢,宁姝言便要坐下刺绣。
谁知臀部还未挨着凳子,庄妃便悠悠开了口:“坐着绣会挡光,万一你把本宫的布料绣毁了如何是好?”
“跪着绣。”
宁姝言咬了咬牙,“是!臣妾遵命。”
也好,左右她跪着,正好能够遮住裙子里衬的血迹。
现在有多卑微,一会儿萧煜便会有多心疼。
前世,萧煜说,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,他也不知道。
大概是,从自己受了委屈,他心疼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