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想听,往后宁才人在子嗣上可有大碍。”
“回皇上,宁才人底子素来康健,只要好生调养几月,便能正常受孕,子嗣无忧。”
萧煜闻言,握紧扳指的指尖这才悄然松开,缓缓摩挲着。
“杨安,去御药房将宁才人今日坐胎药的药渣取来。”
宫里规矩,御药房煎过的药渣,照例要留到天黑过后才能处置倒掉。
就是为了防哪位主子汤药出了岔子,好留着查验配伍、追查下药之人。
杨安忙应下,转头便小跑出去。
紧随而来的庄妃见状,也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方才见到那个场面,她险些以为宁才人是怀孕了。
若宁才人真怀有皇嗣,在仪和宫出了差池,那她也难辞其咎。
还好,还好不仅没怀孕,还被人下了红花。
也不知是哪个蠢货,又要害人,下手又不狠,算计人也做的不干不净。
庄妃抬手抚一抚鬓边高高堆起的发钗,随后委屈巴巴的看着萧煜。
“皇上,您瞧见了,不关臣妾的事,臣妾就是让宁才人绣了会儿针线罢了。”
子楹听得这话,心底顿时涌上一股愤懑,恭恭敬敬福了一礼。
“敢问庄妃娘娘,是皇宫的规矩,还是您仪和宫独有的规矩?刺绣必须得跪着才行?”
“我家小主面色本就不好,您不但不体恤,还要这般刻意苛刻为难。”
“放肆!”庄妃怒喝一声。
“你一个宫女,哪里轮得到你插嘴说话?”
平日里,即便皇后也要礼让她三分。
眼下竟被一个宫女当众诘问,简直该死!
“朕看放肆的人是你!”
萧煜眸光冷冽斜睨着她,一字一顿:“庄妃!”
庄妃触及到那冰冷的目光身子一颤,紧接着喉间酸涩,难以置信地望着萧煜。
“皇上……”
萧煜旋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,冷声道:“庄妃,朕给你协理六宫之权,是让你管束宫规、和睦后宫,而非让你恃宠骄纵,肆意责打低位妃嫔。”
“皇上,臣妾并未责打宁才人,臣妾只是……”
“朕眼睛没瞎!”萧煜语气一沉。
庄妃怔在原地,她鲜少见到这般冷淡的萧煜,顿时没反应过来。
须臾,方才提裙跪了下去,眼眶泛红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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