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宫女被带到时,容妃后背早已冷汗淋漓。
“皇上,奴才已经浅浅审问了一遍,其中已经察觉到了一宫女的异样。”
说着,杨安眸光犀利地落在一宫女身上,“皇上面前,还不从实招来。”
“小心你脑袋搬家。”
宫女身子猛地一颤,伏身在地,瑟瑟发抖:“皇上,前几日,容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找到奴婢,让奴婢将宁才人的药渣同低位妃嫔的药渣调换一下,奴婢……”
“一派胡言!”容妃猛地从座椅上腾地起身,衣袖凌厉一扫,便抬手朝宫女狠狠扇去。
“是谁指使你来污蔑本宫的!”
“你可知,污蔑主子,可是灭顶的重罪!”
容妃试图用她的家人去要挟她。
谁知,宫女却满是委屈地捂着自己红肿麻木的脸颊,哭泣道:“容妃娘娘,奴婢不能替您隐瞒。”
“奴婢只是个宫女,只想安安稳稳的活着,实在不敢欺瞒皇上啊!”
说着,她膝行上前,对着萧煜和皇后砰砰叩首。
“皇上,娘娘,奴婢不敢撒谎,容妃娘娘身边的佩姑姑奴婢还是认识的。”
萧煜冷厉扫过容妃惊怒交加的面孔,命令道:“容妃!你先站到一旁,没有朕的命令,不许开口说话。”
被皇上冷声一斥,容妃气焰瞬间塌了大半,腿脚酸软的立在一旁。
得了皇后的示意,宫女这才又重新娓娓道来,取出怀中的银票。
“佩姑姑当时用银票收买奴婢,奴婢一时鬼迷心窍应了下来,可入夜后越想越是心惊,唯恐宁才人的汤药里藏了毒物。奴婢若是再去调换药渣,便是助纣为虐,不仅是害了宁小主,还会牵扯到无辜之人。”
“所以奴婢不敢依从,奴婢不想害人,从头到尾都不曾动药渣分毫,求皇上和皇后娘娘明察,饶奴婢一命。”
萧煜沉沉目光扫过跪地宫人,只一眼,便叫众人脊背发寒,心头惶惶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最后,他视线落在了容妃身后的宫女身上。
“今日,秋阑宫的宫人,可曾来过御药房?”
其中一宫女浑身发抖地膝行一步,“回皇上,今日容妃娘娘身边的佩姑姑来过御药房。”
“并且,她支走了一个宫女,又让奴婢检查容妃娘娘的药罐。奴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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