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那些日子,皇上夜夜去她宫中,虽没有侍寝,但却对她很是疼惜,害怕她跪在地上凉,还特地命人铺了垫子。
现下想来,难不成那个时候,皇上对自己就已经倦了么?
他宠爱自己,只是为了增加自己和父亲的野心。
亦是不让南宫家心生戒惧。
任由他恃功自傲、做出谋逆之事。
所有,她也只是一颗棋子,一颗皇上除掉南宫家的一颗棋子?
庄妃骤然泪如雨落,状若癫狂,“利用?呵,都是利用!”
“萧煜!你没有心!”
她咬着牙,一字一句嘶吼:“我咒你往后也如我这般,一生皆为情所困,肝肠寸断,求而不得,被人欺、被人骗、被人利用!”
杨安被她尖利的嘶吼扰得心烦,下意识抬手在耳旁扇了扇。
“娘娘,皇上不是没有心。”
“反而是你动了皇上心尖上的人,才落得如此下场。”
“行了,你也别白费力气诅咒了,上路吧~”
就在庄妃还在思忖着萧煜心尖上的人是谁时,那盏泛着冷光的毒酒便已贴上了她的唇。
酒香混着剧毒的气息扑面而来,惊得她脸色煞白,偏头闪躲。
然而却丝毫也动弹不得。
刺喉的毒酒下肚,又冷又痛,袭遍全身。
她知道了,那人是昭美人。
是宁姝言。
—
七月初九,庄妃南宫氏殁。
南宫将军押赴刑场斩首。
参与此事者一律处斩,其家眷未满弱冠者流放边关充军,永世不得归京。
就在庄妃逝后的第二日。
萧煜晋了宁姝言为婕妤。
自此之后,整整六日,萧煜皆宿在揽月阁。
一时间,这位昭婕妤风头无两,独占帝心,六宫之中无人能及。
凤栖宫内,晨光漫入雕花窗棂,浅浅洒落在皇后侧颜上。
她对镜描眉。
镜中的女子雍容温婉,眼底却盛满了阴鸷。
“做得干净利落些,绝不能让人看出分毫端倪。”
杜若躬身颔首:“娘娘放心,奴婢都打点好了。”
皇后唇畔勾起一抹完美而柔和的弧度。
“本宫绝不会,让第二个庄妃起来,看着她独占圣宠,凌驾于本宫之上。”
杜若有些不解,“奴婢总觉得,昭婕妤虽得宠,可到底家世一般,娘娘您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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