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之欢好。
可是,这药不是下在了昭婕妤杯盏上吗。
她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症状?
皇后心头猛地一凛。
莫非……莫非杜若方才殿前失仪的原因是被人识破了计谋,要挟着调换了酒杯?
否则,为何昭婕妤迟迟未见动静。
反而自己现在如此燥热难耐。
她越想,眼神越是迷离。
想要逃离这个地方。
偏殿她自是不能去了。
她早前就吩咐宫人,一旦瞧见昭婕妤起身离席,便把邀约煊王前去相会的密函悄悄递去煊王手中。
而眼下是自己种了迷情药,被算计的是自己。
她若是再进偏殿,煊王随后又来……
后果不敢设想。
皇后突然意识到,自己掉入了一个黑暗的陷阱。
是某人精心编织的陷阱。
想让她身败名裂。
来不及多想,一具温热躯体骤然扑覆而来。
一旁的杜鹃吓得花容失色。
想要大叫,却怕引人误会。
她便上前,想要将煊王拉开。
谁知,皇后却抬手,环住了煊王的脖领。
“你是本王的,本王的。”
“让我好好疼你,好不好?”
煊王眸光大炙,直接往皇后脖领吻去。
滚烫的温度触及到肌肤上的一瞬,皇后浑身柔绵,情不自禁地扬起了下颚,眼神迷离,媚态横生。
宛若那含苞的牡丹,想要向阳而绽,一探那日光最深处。
许久,她许久未有这样的感觉了。
皇上也许久没有这样吻她,这样温柔的对她了。
皇后的手温柔地逡巡着煊王的后背,低声轻吟,柔柔唤着:“皇上~”
杜鹃被这一幕惊呆了。
皇后与王爷……
若是被人发现,这可是杀头的罪名。
她哆嗦着唇,急得冷汗淋漓:“娘娘!您看清楚,这不是皇上!”
“这是煊王!煊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