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为了宁氏,他甚至不顾皇家颜面了。
又怎么会在乎自己的死活?
堂堂帝王,竟也用如此龌龊的手段,宠妾灭妻,简直荒谬,可笑。
是了……
容妃倒台了,庄妃没了。
“下一个?皇上是否想要摘了本宫头上这顶凤冠,给宁氏戴?”皇后眼底满是寒怆。
杜鹃心头一紧:“皇后娘娘,您多虑了,废后乃是动摇国本的大事,需朝堂群臣合议、罗列大罪入册,绝非皇上单凭一己好恶便能轻易决断。”
“醉春眠一事,皇上心里虽清楚,可也没有证据,若是闹大了,这事对皇上和昭婕妤都不利。”
“皇上不可能废了您!”
皇后紧皱的眉心缓缓松懈:“是啊,他心里想废本宫,也不能废本宫。”
“这中宫之位,本宫守定了。”
皇后眸光蓦地一厉,“给本宫备墨。”
身为帝王,独宠一人,背弃雨露均沾的祖制,乱后宫纲纪,本就是君王失德。
一个失德的君王,如何还能再生出废后的心思呢。
勤政殿。
萧煜刚下了废除煊王爵位,遣去京外的圣旨,便有宫人惶急来报。
“皇上,不好了,揽月阁出事了!”
萧煜心头猛地一悬,起身大步踏出御案前,沉声发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揽月阁的人说,昭婕妤回宫后便觉得头晕恶心,方才还晕了过去。”
想到方才被动了手脚的茶盏,萧煜心惊。
莫非,皇后在饮食上也动了手脚?
一股惊惶涌遍全身,萧煜袍角一扬,便往揽月阁走去。
几乎是快步疾奔。
杨安一把老骨头,怎么追也追不上,最后累的气喘吁吁,连萧煜的背影也瞧不见了。
程音守在揽月阁,听到急急的脚步声响起,忙执起手绢上前,眼眶含泪,哽咽道:皇上。”
“皇上,您快去看看宁姝言吧,她好像中毒了,已经昏迷不醒了。”
听了这话,萧煜仿佛全身血液都凝固了,脚下倏软,跌跌撞撞往床榻边奔去。
“言言……”
“言言……你别吓朕。”
而躺在榻上的宁姝言依旧一动不动,甚至双唇发白。
萧煜呼吸都停滞了。
他不能再失去宁姝言了。
再失去一次,他会发疯,他会崩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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