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钱岂不是就要泡汤了？
小伙计跟在我的身后瑟瑟发抖，他肯定是没见过这种阵仗的，当即颤抖着问我：“老老老……老板，这咋整啊？人家估计是以为你上门讨债来了，活活给吓死了！”
“讨债个屁，能不能说点吉利的！”
“老板，人还有救吗？”
我被问的有些发愣，这时候才想起来伸手去试探老赵的鼻息。
凑到近前，我才看清楚老人的脸。
老人脸上有着以深刻的皱纹，纵横交错就跟小孩子随手涂鸦上去的一样。
我敢保证，这老赵的年纪绝对和我爷爷差不多，说不定比我爷爷还要年迈几岁。
伸手在老赵鼻子下试探了一下，还真是一点儿呼吸都感觉不到了。
我心头大伟震撼，心说如果老赵真的就这么死了，那我们怎么办？
一瞬间，我的心都拔凉拔凉的了。
我一手扶着老赵的脖子，一手伸出拇指就准备掐老赵的人中，不管管不管用，试试再说。
这里是郊区，打电话让急救中心的人赶过来，黄花菜都凉透了！
说实话，不知道是不是我心理暗示自己怀里抱着一个死人的缘故，我总觉得老人的匍匐很不舒服，透着一股不属于正常人的冰冷。
可还不等我掐上老赵的人中，小伙计却是忽然啊了一声，吓得我浑身一个抖擞，差点把老赵的脑袋丢地上。
我转头看向他，刚准备出声呵斥一句，就见到小伙计瞪着双眼，噔噔蹬后退了好几步，一只手还指着我这边，满脸都是惊恐，就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似得。
“到底怎么了？鬼叫什……”
就在这时候，我愣住了。
我忽然意识到小伙计手指的方向其实并不是我，而是我怀中的那个老人！
低头那么一看，我吓得也尖叫了出来。
只见之前还双眼紧闭、嘴角不断淌血的老赵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双眼。
他的那双眼睛直到此时还直勾勾的盯着我，眼珠子好像要直接从眼眶里蹦出来似得，配合着他那嘴角淌血的样子，简直渗人到了极点！
“沃日！”
说实话，虽然我做过不少寻常人想想都不敢想的事情，但我可以发毒誓，这样诡异的景象当时把我吓得心脏都漏跳了几拍。
几乎是下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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