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专家,看看能不能和我们这边联合会诊,给一个更完善的抢救方案。”
医生的话击碎了他们心底的侥幸。等医生走后,辛澈脸色沉重:“阿姨要是真救不回来,咱俩以后怎么面对素素。”
陈铭同样压不住焦虑:“我的责任最大。”
“未必......无论如何,一起想办法,看看能不能多找几位专家过来会诊。”
又过了一会儿,导管室的门终于开了,医护把程妈的病床推了出来。病床上的便携监护屏幕闪着波形,不时响起提示音;氧气面罩扣在口鼻处,几路静脉通路持续滴注药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