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又转头冲他妈说:“您要是把她说哭了,我可不舍得送她回酒店,就留她在家里住了。”
妈妈说着刻薄的话,偏偏语调还是温温的:“动不动就哭,用眼泪拿捏男人,像什么样子。”
辛澈摸了摸素素的头,看着她说:“她爱哭,是知道我吃这一套,专门为了哄我。”
素素本不是拘谨腼腆的人,换到哪儿都是暖洋洋、爱说爱笑的小太阳。可在一轮轮言语攻击下,她只好低头吃着面前的菜,盼着这餐饭能快点结束。辛澈则忙着夹菜,两头顾着。
“餐桌上不见你照顾人,公筷没放,话也不肯大大方方说两句。”话锋仍对着素素,辛澈妈妈说到半途又切回上海话,“呆坐在那里,好像谁欺负了她似的。”
素素刚要起身去拿公筷,辛澈拉住她,递了个眼色让她坐下。他掌心覆在她背上,眉眼和气地说:“都是一家人,哪来那么多客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