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这才手拉手下楼。辛澈坐上公司的车，车门合上，隔着车窗，他朝外面的素素挥了挥手，素素也抬手回应，目送车子开走。等车驶出小区，辛澈坐在后排，笑着跟司机说：“下来晚了，女朋友太黏人了。”
司机恭敬地回道：“没事，领导。我尽快往机场赶，来得及。”
候机厅里人声嘈杂，登机信息一遍遍循环播放。辛澈坐在候机区，满脑子都是昨晚素素那张无助的脸，和早上那顿醒酒护胃的早饭。他急着替自己辩解，给素素发了条消息：“我这几天的所作所为，都是因为你说你在考虑嫁给陈铭，我一时情绪失控才弄成这样。你过会儿叫上小斐去逛逛街，拿我的卡，买到你气消了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