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了,我跟她一面没见过,你有什么好介意的?而且她最近跟我说她怀孕了,难不成你还怀疑那孩子是我的?我现在就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,她和她妈一样有心脏病——会遗传的那种。”
“那你当初还那么想娶她?”
“我想不想的重要吗?都已经这样了。无论如何,你不在的时候,我除了上班就是回家睡觉,你就别管我管得那么严了。”陈铭不想再和苏棠纠缠下去,起身进了浴室,冲了很久的澡。
陈铭刚和苏棠在一起的时候,确实有止痛的效果。可能是新鲜感下降,也可能是自尊不再疼得那么厉害,他才有余力去疼“爱而不得”。
看电影、逛街、拥抱、上床——他脑子里早把这些“情侣脚本”和素素绑定,和苏棠做这些事时难免会不自觉地对照,反倒让那股“本该圆满”的酸楚与执念,比独处时更凶地反扑上来。
“我以为热闹的时候,
就没空想你。
其实不是。
最热闹的时候,
我最想你。
越觉得你应该在我身边。
我在每个开心的瞬间,
都会下意识地想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