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辛澈也就由着她了,先给她买了南翔小笼和生煎垫垫肚子,再分着尝了桂花酒酿圆子、海棠糕,走得口渴了,又在路边买了杯热热的梨膏露,给她捧在手里。
不知不觉间,两人已经转了大半圈。素素贴近辛澈,带着几分撒娇,小声问:“老公,我想上厕所,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干净点的地方吗?”
辛澈带着她去了豫园万丽酒店,等她进了洗手间,他独自站在外头看了一眼手机,有一条殷悦发来的消息:“你昨晚是不是一到家,就找你老婆泻火去了?”
他嘴角浮起一丝得意,却冷冷回了句:“你管我。”
“肯定有,你临下车的时候,我都摸到了。你跟她做的时候,有没有想着我?”
“我老婆也就是生孩子胖了一些,之前身材比你强多了。我想你干嘛?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你爱信不信。昨天晚上,我老婆叫床叫得我骨头都酥了,我没空想别人。”
“下次,我也叫给你听。”
“你都没试过,就知道自己会叫?演戏,演习惯了?”
“纪大美女用了十年都舍不得放手的东西,质量应该不会太差。”
辛澈发消息时,眼角一直瞥着洗手间那扇门,等素素一出来,立刻把手机收进了口袋里。
那年春节假期一直休到初六,初七第一天股市开盘,那天正好是周五,紧跟着又是两天休市。陈铭和苏棠本来也计划着初六回北京,可苏棠头一回有机会天天和陈铭泡在一起,人还在兴头上,初五便央着陈铭,让他请一天假,周日再回北京。
陈铭却不情愿:“我们组里好几个同事都是那天请假,我再不去,就没人盯盘了。再说,我也没提前请假,现在都没人上班,我跟谁请假去?我周五不去,那不叫请假,叫旷工。”
苏棠不以为然地回道:“我打电话跟韩叔叔拜个年,顺便提一句,他肯定答应。总不能你们公司那么大,缺你一个人,就不运转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