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没有好好吃饭,偶尔发些趣闻、段子、到处都能刷到的情感鸡汤。
可苏棠只觉得烦。对方越周到,她越觉得那份殷勤像是事先排好的流程。她看完那些消息,总会顺带看一眼,陈铭有没有回她。
她每天都发长长的消息给他。内容翻来覆去,无非是反复道歉,说自己知道错了;又解释自己只是太想和他结婚,太怕失去他;写到后面,又忍不住自我贬低,说自己是不是很可怕,是不是已经惹他讨厌了。可再低声下气,字里行间又总夹着一点委屈,怪他一直不给准话,才让她慌到这个地步。她还会提起从前,说他们在一起时有多好,求他不要这样对她。每一条消息写到最后,都绕回同一句话——让他回她一句,别真的不理她。
陈铭有时隔很久才回,有时干脆不回。即便回了,也不过是很短的一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
几天下来,苏棠终是受不了了,故意告诉陈铭,自己要跟其中一个相亲对象再见一面,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。
陈铭回她消息:“既然去了,就好好相处。别再那么任性了。”他心里也不是不难受,只是已经被苏棠这种反复试探和操控烦透了。她越想用这种方式逼他低头,他心里那股逆反劲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