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哄她：“柏悦府的房子，你有一多半产权；新买的上海大平层，你有一半产权。你也是名副其实的小富婆了。等我当上副行长，你就是行长夫人，在行里可以横着走。在家里，你也可以作威作福，行长都指示我，家庭稳定比工作更重要。你这日子多少人羡慕？”
两人关了灯，辛澈还是睡不着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又把灯打开，跟素素抱怨：“我一个大男人，跪也跪了，保证也下了，房子也照你说的办了。你不原谅我，我能理解。但咱俩还没离婚，你就拿性生活当武器惩罚我，是不是不太对？这事本来就是你享受，我也享受，做完你说不和好，我都答应你。可你不让我碰，我就有点生气。”
“不和好，也叫做爱？”
“你试试嘛，你什么都不需要做，你不享受的话，随时叫停。”他顿了一下，又试图推进，“你先趴下，我给你做个背部按摩。你不点头，我不进行下一步。”
素素太了解他，知道只要她不答应，他会一直缠下去，没再跟他多费口舌：“你直接做吧。动作快一点，早点弄完，早点睡觉。”
辛澈听她这么说，心里热起来，伸手就去脱素素的衣服。可到了后来，他才渐渐察觉不对——素素除了一开始本能地有过一点反应，之后就安静得像是只盼着这件事快点结束。
辛澈原本还想哄她、逗她，也比从前更用心、更卖力，可她始终没什么回应。到最后，他自己也没了兴致，草草收了场，躺回旁边。
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，素素听见他呼吸不对，转过头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辛澈声音涩得发哑：“我老婆好像真的不爱我了。”说完，委屈得连眼睛都湿了。他甚至忍不住想，殷悦说过素素只是演戏给他看，会不会是真的。
素素看他难受成这样，心里也不是全无触动，没再冷着他，而是调侃了他一句：“你还行长呢，动不动就下跪，动不动就哭。”
辛澈抬手抹了下眼睛，随后扭头把灯关了，闷声说：“不跟你好了。”
可话说完没多久，他又自己挪回来，低头靠进了素素肩窝里，手也搭在了素素的小腹上。素素到底没再推开他，只是两人谁也没再说话。
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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