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,也不想让他知道素素婚姻出了问题,取代自己现在的位置。
一餐饭吃完,梁波没有当场表态,只说自己还需要再考虑几天。陈铭让他想清楚以后尽快告诉自己,不管最后选北京还是上海,他都会尽量帮他安排。
陈铭回到家,和素素打完电话,就准备早点睡了。这段日子,他生活质量提高了许多,不但房子漂亮,保姆阿姨更是给力——家里到处干净利落,早上一起来,餐桌上就摆满了丰盛的早餐;晚上无论几点到家,提前说一声,都有热乎的饭菜。苏棠也听了妈妈的话,不再上赶着他,也不再和他闹腾。他这日子过得是舒坦又清净。
两个人天天睡在一张床上,陈铭又年轻气盛,早就憋得难受。这天晚上,苏棠放低姿态,主动哄了哄他,陈铭也就顺坡下驴——升职后的亢奋、被安排的不甘、积攒了许久的欲望,三番两次全都压到了苏棠身上。
第一次结束的时候,陈铭问苏棠:“你现在怎么看我?你家选来配种的一条狗?就算将来结了婚,孩子也得跟你家姓苏吧?”
苏棠依偎在他怀里,心情正好:“你是我家的狗,我是跪着舔你的狗,行了吧?”
那天之后,两个人像是和好了,又始终隔着一层纱。
同样是怨气未消后的回温,另一处却烧出了旧日里从未有过的炽烈。
一开始,素素被那场背叛冻住,对辛澈的靠近是麻木的、拒绝的。可后来辛澈反复试探、反复讨好,她也就不再同自己的身体较劲。愧疚、委屈、“差点失去”的恐慌、“我还想要你”的羞耻感,都让他们的身体亲近比从前更强烈、更沉迷。
可伤口远没有真正愈合,到了白天,素素依然会把自己重新封闭起来,辛澈也始终不愿真正面对自己留下的伤口。于是到了晚上,两个人又更需要用亲密作止疼药——一个人迫切地想确认自己还没被判出局,一个人贪恋地想确认自己依然被爱着。
夫妻二人最后把搬去上海的时间定在了国庆假期。国庆前最后一个工作日,搬家公司先到了家里,把素素打包好的箱子一件件搬走,先运去上海。辛澈妈妈会在那边接应,等搬家公司到了,帮他们开门,看着人把东西搬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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