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瞒着你了。”
梁波也回了老家休假,他知道素素也在,却没有单独约她,而是在同学群里提了一句,邀请大家一起聚个餐。之后,他才发消息给素素,让她带着孩子一起来,说想看看她的孩子。
最后一共来了七八个同学,聊起从前班里的事、老师的事,还有这些年同学们的去处和八卦,包间里热热闹闹。妹宝生得漂亮,眼睛又大又亮,特别爱笑,谁看了都忍不住逗两下。几个同学轮流抱着她,梁波抱得最久,妹宝在他怀里一点也不认生,踩在他的大腿上用力蹬着脚。
在同学的欢声笑语里,素素难得短暂地从婚姻烦恼里退出来,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,大家还是高中同学的时候,无忧无虑,笃信未来有无数值得奔赴的日子。
散席后,梁波开车送素素和妹宝回家。北方夜里已经有些凉意,车停到楼下,他没有急着下车,而是把长袖往上撸了些,露出手臂内侧那行已经有些旧了的纹身,扭头冲素素说:“你看,还在呢。”
素素看着黑色花体英文“SusuCheng”,怔了一下。那是高考那个暑假,梁波送给她的十七岁生日礼物。
梁波放下袖子,目光落回她脸上:“我就是想问你一句,你觉得我应该去上海,还是留在北京?”
素素答得干脆:“我希望你留在北京。中金总部的工作机会很难得,陈铭人很好。”
梁波听着,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头: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