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多待几天，咱们再一起回来。”
“除夕和初一，殷悦去你爸妈家。初二，你去殷悦父母家。初三，你儿子百日宴。”素素语气平淡，“你以前求我的时候，信誓旦旦跟我说，以后所有的节日都去我爸那过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赵南那边好说话，你能提前带着妹宝走。我除夕才能放假，到时候高铁票什么的又不好买。”辛澈看着素素脸色不对，赶紧改口，“你不高兴，我就不去了，咱俩除夕那天一起回你爸那。”
素素没再接话。辛澈之后也没敢再提，这事就这么悬在那里。他打算等素素什么时候发话，照着办就是了。至于殷悦闹不闹，他妈生不生气，他已经顾不上了。
当天晚上，素素收到梁波的一条微信：“你知道陈铭发生什么事了吗？我才刚去中金实习了一天，他就再也没来上班，公司里关于他的传言已经传疯了。他人真的很好，这段时间我有技术上的问题问他，他都会很快回复我，但是我不敢跟他说这些。”
素素赶忙问：“都传什么了？”
“说他是得罪了女朋友的爸爸，才被停薪留职。至于究竟是怎么得罪的，版本就太多了，各种桃色传闻都有。最夸张的还有人说，是因为他和北大的前女友牵扯不清，才被女朋友的爸爸赶出了北京。这是胡扯的吧？你都结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