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已经半个月没见素素,刚进门时还有些发愣,等认出妈妈,嘴一瘪,哇哇大哭起来,眼睛盯着素素不放,搂着姥爷脖子的手反而更紧了。素素刚要抱她,她却像是生了气,扭过头不肯再看她。素素心都要碎了,鼻头一下就酸了。等程爸把妹宝递到她怀里,她一遍遍亲吻着妹宝的脖颈:“妈妈错了,妈妈再也不离开你了。”
辛澈见到妹宝也亲得不行,看得出来是真想闺女了。
吃完饭后,素素从厨房里端出了两个蛋糕。大的上面插着三长七短十根蜡烛,是补给辛澈的生日蛋糕;旁边那个小巧精致的,则是给妹宝补过周岁生日的。
父女俩的生日虽然都已经过去了几天,难得今天两家人都聚齐了,倒也正好一起补上。辛澈一直躺在主卧床上,素素问他要不要把蛋糕拿过来吹蜡烛,他只说让妹宝替他吹。妹宝哪里会吹,最后还是素素帮父女俩把蜡烛都吹了。
晚上,程爸在素素家的客房对付了一宿,第二天一早便动身往回赶。
辛澈不确定“自己出车祸时,车上还有个孕妇”的事有没有传到行里,却也不敢往好处想。赵南连找人撞他都做得出来,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毁他职业名声的机会。
上次胃出血住院,他还惦记着尽快回去上班,这次却一想到回行里就头疼,只想能拖一天是一天。以他的伤情,病假开到六周也不算过分,他索性打算把病假休满再说。
到了车祸后的第四周,辛澈已经能自己下床,慢慢在家里走上几圈。周一,素素就拿出离婚协议,要带他去民政局。辛澈刚才还走得好好的,一听这话,胸口也疼了,肋骨也疼了,连头都跟着晕起来,重新躺回床上,说什么也不肯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