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,以后工作上有什么需要,你们都全力配合,多和她沟通。”
因为是公司内部的饭局,又有赵南在场,席间的气氛多少有些拘谨。众人没怎么劝酒,也没有太多应酬客套,边聊工作边吃饭,一个多小时就吃得差不多了。
赵南看了眼时间:“今天就到这吧。程总家里还有孩子,第一天上班,别弄得太晚。”
助理忙凑过来,俯下身问:“我送程总回家?”
赵南略微偏了偏头:“我送吧。”
散席后,其他人各自离开,赵南和素素一起走到酒店正门。泊车员已经把车开了过来,门童上前替素素拉开副驾驶的车门。
赵南把车开出酒店,先确认了一句:“还是之前的地址?”
素素“嗯”了一声。
赵南又随口问道:“你闺女多大了?”
“十三个月。”
“你出来上班,谁在家照顾她?”
“这周她爸爸在家休最后一周病假。之后给保姆带着,每天送她去托育班待一会儿,让她慢慢适应,等两个月以后,再正式送去托育班。那个托育班还是殷悦帮我们托了关系,才插上队。”
“你俩挺和谐啊。”
“没办法。我婆婆对殷悦的孩子比对我女儿上心得多,两边的老人都指望不上,只能把她送去托育班。”
“老人嘛,总是更喜欢男孩。”赵南侧过脸看了她一眼,“给你说个让你开心的事吧。昨天晚上,纪晓苒的老公大半夜给我打电话,我还以为他喝多了,叫我出去玩。结果他跟我说,纪晓苒吃了安眠药,送医院了。”
素素愕然看向他:“为什么呀?”
“她上班的那家私募前阵子爆了雷,负责人都抓进去了。纪晓苒她老公找了人,又把她这几年的奖金和提成全都退了回去,才给她办下来取保候审。谁知道刚放出来没几天,经侦那边又说,她职位太高,还是得进去。她心里承受不住,吃了安眠药。她老公人还不错,对她也算不离不弃,及时把她送到医院,才捡回一条命。他给我打电话,也是想让我帮忙想想办法,别真让她进去坐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