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,掐腰的,气质很是清丽。
素着脸,清清冷冷的,乌发挽起,白皙的天鹅颈露出,不动声色地就能收割走一波惊艳的目光。
闻梵矜亲昵地挽着她的胳膊,笑着往这边指了指:“旎旎,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,我的未婚夫,贺臣枭。”
桑旎愣了下,抬头看向桌边的男人。
贺臣枭当时就站起来了。
入目的男人面容沉静,西裤包裹长腿挺拔,骨相清冷,跟桑旎的眉眼果真是有几分相似的。
他张了张嘴,神色有些不自然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怕吓着桑旎。
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桑律师,你好,我是贺臣枭。”
“……贺先生好。”
桑旎有点懵,乖乖打招呼,眼神却偷偷瞄闻梵矜。
闻梵矜憋着笑,给她拉开椅子:“坐,别拘束,以后都是一家人。”
桑旎依言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坐得笔直。
像个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小学生。
她偷偷又瞄了一眼贺臣枭,这男人长得是真帅,冷白皮,剑眉深目,轮廓线条硬朗得像刀削出来的。
可这会儿他站在那儿,手悬在半空,像是想拉椅子又不敢拉,表情竟比她这个被审问的还紧张。
这就有点……
闻梵矜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。
她清了清嗓子,走过去贺臣枭身边,用手肘捅了捅他:“喂,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旎旎说吗?”
贺臣枭: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目光落在桑旎脸上,那双眼睛,跟妈年轻时一模一样。
贺臣枭的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千言万语到嘴边只剩下一个:“你……”
“嗯?”
桑旎歪了歪头,乌黑剔透的眼睛看着他,带着点困惑。
贺臣枭喉结滚了一下,又卡壳了。
闻梵矜:“……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“行了行了你别说了!”
闻梵矜一把按住贺臣枭的手,转头看向桑旎,脸上换上温柔的笑。
“旎旎,其实今天叫你出来,是臣枭有件事想问问你。”